齊玉雨像是很不願意提起這個話題,不耐煩道:「我只是親眼看見過那個內存卡,怎麼可能知道裡面的內容,我要是知道的話,岳峙早殺了我了!」
青梨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很是無語,「一個你明知道會因為這種事殺了你的男人,居然還自顧自認為他心裡有你,一門心思要和他共度餘生,我真想拆開你的腦袋看看你的腦溝是不是打了十字花刀的。」
齊玉雨被懟的臉色發白,「誰都知道岳峙不是好人,你還不是對他一心一意的,小心哪天反噬到你身上。」
「不會的……我和他不會走到那一步的。」青梨轉身向病房門走去,「有機會再見吧。」
她離開了醫院,司機還在停車場等著,她剛上車,辛哥塔的消息就來了,一切正常,監聽已經開始。
她回復了收到,讓司機開車去公司,岳峙已經催她兩次了,要她早點回去。
想著剛才齊玉雨的話,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來的,李潮科的任務,她心裡甚至巴不得這個任務早點開始,早來早了,免得如此煎熬。
可不知道是黨派內部處於混亂還是因為別的原因,這個任務竟然一直拖到了七月底,距離岳峙三十四歲生日還不到半個月。
嚴格說起來,這個任務甚至不是李潮科交代的,而是他帶來的……麻煩。
五月份的時候,李潮科和岳峙之間再次爆發了大的衝突,雖然沒有像之前那樣動刀動槍,受傷見血,但是李潮科讓人惡意舉報岳氏違法經營,岳峙被相關部門查了好幾次,光是警署就報導了三次。
岳峙沒有說過詳情,但青梨大概也能猜到,一定是李潮科讓岳峙幫他擺平什麼,而岳峙拒絕了。他們之間陷入了一種微妙的平衡,岳峙幫李潮科做的事情越多,掌握對方的秘密也就越多,李潮科顯然也認識到了這一點,對控制岳峙這件事越來越感到力不從心。
他是個有著變態控制欲的瘋子,所以發誓要給岳峙一點教訓,讓他長長記性。
七月,岳氏航運公司兩艘滿載原油的兩萬當量超大油輪在經過幾內亞灣的時候遭遇海盜,兩艘油輪全部被劫持。
光是船上的原油價值就接近三億美元,還不算兩艘貨輪的造價,就連去執行護衛任務的蒙格瑪幾人也行蹤不明。
新加坡的化工產業相當發達,即使他一滴原油都不生產,也不妨礙世界各大石油公司在這裡建廠,讓他成為世界第三大煉油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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