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取了你,傳說中嶽峙唯一愛過的人,商場得意,情場失意,他覺得只要有你在,至少在感情上,他是勝過岳峙的。」青梨接著說。
齊玉雨輕點了一下頭,「但是你出現了,所有人都知道岳峙有了真愛,他從岳峙手裡搶來的我,變成了岳峙不要的我,徹底失去了價值。」
這一點,青梨現在想想,其實早有徵兆,訂婚宴上,沈俊當著她的面用開玩笑的口吻說岳峙移情別戀,放棄了對他夫人的感情,他覺得不甘心。
現在看來,那句話,並非玩笑。
「那就離婚啊,如果沈俊眼裡的你只是一個戰利品的話,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麼還要維持這段婚姻,不管感情深淺,在一起總是要從對方身上得到些什麼的吧。」青梨說。
就像她,無法離開岳峙就是因為岳峙給了她足夠的自由,尊重愛護,同伴朋友,光明的未來和一個家,所以除此以外的齟齬,她都可以選擇性地無視,這也是她在心裡經常勸誡自己的話。
人不能太貪心,抓住緊要的,想要的,能要的,就夠了。
齊玉雨冷笑了一聲,「你這是在同情我嗎?」
青梨冷漠地看著她,「想多了,你享受著沈俊的好,心裡卻做好了離開他去找岳峙的準備,頂著雲升集團董事長夫人的名號,卻還要犧牲雲升的利益去討好李潮科,你太貪心了,翻車是早晚的事情,我只能說你活該。」
齊玉雨氣得頭痛,恨恨瞪著青梨,一臉想衝下來扇她一耳光的表情。
「我勸你省省,十個你來也不是我的對手,況且我下手從來不留情的。」青梨放下腿換了個姿勢,繼續不動聲色的打探,「你還要堅持每周都去探望李潮科嗎?」
齊玉雨還在氣頭上,下意識地反問,「怎麼了,礙著你什麼事兒了嗎?」
青梨搖搖頭,「我只是很好奇,你從哪裡來的自信,認為岳峙就一定會聽李潮科的,將來和你結婚?反正在我看來,你沒有一點勝算,直接嫁給李潮科的可能性都比和岳峙在一起大,我勸你趁早放棄算了。」
齊玉雨咬牙反擊,「你知道什麼!你根本不知道李潮科手裡有岳峙多大的把柄!那可是在我……」她像是被人按下開關一樣,突然住聲了。
青梨眼皮跳動了一下,「在你什麼,岳峙的把柄在你手裡?」
「怎麼可能,李潮科怎麼會把那麼重要的東西交給我,我只是曾經親眼看到過而已。」齊玉雨的情緒也陡然收斂起來,語氣平靜地說。
「你親眼看到過?什麼內容?」青梨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