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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笑了笑。「老大，你腦子裡就想著撈錢，我在中國碰到她了。你說巧不巧。」
黎辰道，「她要中國做生意？」
女人搖頭。「我聽她說，她是來中國走親戚的。不說她了，老大，我今天去了舊樓區，那裡被警察層層封鎖，我問了附近人，他們都說具體情況不清楚，這中國的警察消息封鎖得真的厲害。」
黎辰道。「千年前的人活到現在，要是不封鎖一旦把消息漏出去，會是什麼後果，你有想過沒？」
女人起身，「我知道啊，無非就是軒然大波嗎。老大，我不和你說了，我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我去洗個澡。」
說完，女人就掛了電話。
浴室內，淋浴噴頭灑在身上，水珠從皮膚上滑落。女人把臉湊到淋浴噴頭上，讓整個臉被水濕透。
一身浴袍走出浴室，女人給自己倒一杯紅酒，看到自己的手機上出現了一則電子郵件。郵件信息是元寶。
「碰個面吧。」
女人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連忙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換了一身衣服就出了門。
老樓區，女人在一座廢棄的舊樓里左右張望，最終把眼神注視到了一個被鏽壞的鐵門。
女人一腳踢開門，一陣刺鼻的灰塵撲面而來，女人打幾個噴嚏。
「你來啦？」
女人手揮了揮，隱約能看到在裡面確實有一個人。
女人道，「這附近都被警察層層包圍，你竟然還約我來這裡，膽子還真是大。」
元寶的臉漸漸出現在女人的目光里。「聊一聊吧。」
女人很嫌棄。「這地方昏暗潮濕，老鼠都不願意呆吧。」
元寶突然自嘲起來。「老鼠？你覺得我現在和老鼠和蟑螂有什麼區別？只能躲在這黑暗無光的地方苟且偷生，這個城市四處都是監控，只要我現身，我就完了。」
女人道，「進去了，對於你這種人來說，是種解脫。」
元寶突然咆哮，「別說什麼狗屁話，我找你來是來幫忙的，不是來聽你廢話的。幫我離開這裡，我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裡。」
女人轉身，一臉冷靜。「我幫不了你。」
元寶大吼，「你他娘的放屁！」
女人道，「你說，我怎麼幫你，你現在是通緝犯。去美國？你有身份證嗎？你只要一去機場就會立馬被逮捕。偷渡？別做夢了，你還沒到，你已經死在貨船上了。」
元寶抓住女人。「我不管，我要離開這裡，幫我離開！你們組織不是說很厲害嗎？」
女人甩開他的手，「鬆開！」
「之前我幫你們組織做事，現在事成之後，翻臉不認人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