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親王則有五十多歲,富貴胖老頭的模樣,笑起來,狹長的眼睛眯的如同一道縫,「郡王不要說笑。我哪裡夠資格成為宰輔?我為兵部尚書一職而來。」
周朝當前,文武並立。兵部尚書只是類似於後勤部長和裝備部長的職責。武官的考核、升遷權力都在五軍都督府手中。前段時間,高尚書去職。這個位置便空下來。
南安郡王頓時笑容滿面,等著順親王的下文。
順親王接著道:「小史候史鼐如何?」
在爭奪武英殿大學士的前夜,順親王談的卻是兵部尚書。政治,時刻充滿了各種交換。南安郡王在舊武勛體系中,有一些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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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城並不執行宵禁。京中極其的繁華。正陽門外的真理報報社在入夜之後,迎來訪客的高峰期。似乎夜色能給某些人一種心理上的安慰。
坐鎮在真理報報社的蕭夢禎迎來了一位客人:通政司通政使俞子澄的家僕。
來人遞上一份文卷,道:「這是我家老爺的文章…」
蕭夢禎笑著打個哈欠,打斷來人的話,道:「真理報的規矩,你們都應該知道啊。俞納言的文章,當然會刊登。」
來人笑一笑,道:「蕭庶常,我家老爺希望等在頭版上。」
蕭夢禎胖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拿起文卷看了看,隨即,毫不猶豫的道:「好。」
俞子澄的文章,歸納起來一句話:支持增收商稅。這樣的新聞,他如何能不放在頭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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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許府亦迎來一位不速之客:大理寺寺卿梁錫。
許澄忙將他迎入廳,泡茶待客。
梁錫開門見山,道:「我剛才派人去賈府上問了,賈子玉不在府中,他去了北靜王府。所以,我到承淵這裡來。明日廷議,讓我憂心忡忡。我看天子之意,明顯是交換。以皇貴妃之位,換一個武英殿大學士。可何相似乎態度堅決。」
他們三個,在江湖傳言中,同為何大學士的三大幹將。這其實反映出三人在何朔那裡的地位。
許澄臉上浮起苦笑,道:「所以,梁廷尉的意思是我們兩一起去勸何相?這怎麼勸?」三綱五常啊!
梁錫沉默。
有些時候,看起來,很簡單,只要變通一下的事往往卻很難做到。這種束縛,在人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