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他。」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遲鈞看著陸景的背影久久無法回神。
江秩抒回來得不算晚,陸景沉著臉靜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彎腰換鞋,然後朝自己走來,手快碰到時陸景聲音冷冷:「和誰吃飯了?」
聽出他話語裡的淡漠,江秩抒的手微怔:「一個朋友,許久未見所以聊得久了些,生氣了?」
陸景抬眼看他:「可以勾肩搭背的朋友?」
「你,看到了?」江秩抒垂下眼眸,神情閃過詫異,想要解釋時陸景已經起身,臥室門被重重關上。
桌上他給陸景點的外賣還沒拆開,一股燒焦的糊味從餐廳飄來,江秩抒看著賣相不怎麼好的菜餚,心尖湧上陣陣暖流。
第66章 深陷
陸景房門甩得響卻沒落鎖,江秩抒推開門就看到陰沉著臉,眸中藏著縷縷不悅的小河豚。聽到逼近的腳步聲,陸景冷哼一聲將臉別向另一邊。
江秩抒坐在床邊,手搭上陸景雙肩將他的臉掰過來直視自己:「對方只是我的一位好友,人家孩子都到會走路了。你看到的勾肩搭背可能是我下台階時不小心踩空,他扶了我一把,除此之外真的再無接觸。」江秩抒貼上陸景後背:「我說的句句屬實,別生氣了好嗎?」
話說開了陸景也沒想繼續慪氣,但自己餓著肚子生那麼久的氣,輕易被哄好也太便宜江秩抒了。他蜷著身子不讓江秩抒碰他:「滾開。」
江秩抒非但沒聽,還死皮爛臉貼上:「我錯了。」認錯的速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快。
房間的燈被關掉,江秩抒循著陸景的嘴唇糾纏而上,陸景掙扎著朝他腹部重重踢了一腳,江秩抒疼得發出悶哼卻沒從陸景唇上離開。
細膩的親吻仿若絲絲細雨般落得很輕,慢慢浸潤陸景略微乾燥的唇瓣,一點一點,溫柔纏倦。陸景握緊的拳慢慢鬆開,手不自覺勾上江秩抒脖頸,甚至主動迎合。
江秩抒摻著迷離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輕喚:「陸哥。」
陸景被這個稱呼砸懵,他停下來從江秩抒唇上退開,藉助窗外灑進的光亮疑惑打量。這個稱呼從任何人嘴裡吐出都很正常,獨獨江秩抒的叫喚落進耳朵里便生出極為不自然的詫異。
看出陸景的困惑,江秩抒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看向陸景的眸中閃著點點光亮,轉動間帶著別有用心的狡黠:「還記得在溫泉山莊我們拉的勾嗎?你說我叫你陸哥就讓我睡,」他俯在陸景耳邊又喊了一句:「陸哥。」
江秩抒今天的裡衣穿了件白色襯衫,領間配條黑色領帶,外套已經被他隨意扔在地上,說話間領帶也被他單手粗暴扯開。
下一秒,被扯開的帶子就纏到了陸景的腕上,手被綁住時陸景有些驚慌,抓住領帶用力扯,另一端纏在床頭一角被陸景拉得吱吱作響。
江秩抒生怕陸景受傷,覆上他的手腕安撫:「沒事的小乖,別緊張,那是我的領帶。」江秩抒喝了點酒,淡淡的酒味在陸景鼻尖漫開,他似乎也有點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