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情人?」肖讓聞言打了個機靈,聲音拔高:「那也行啊,聽聽就刺激。」
「刺激個屁。」季晏承端起酒杯抿了口:「他就是拿這話故意來噎我的,想出口氣罷了。」
「那你怎麼回擊的?」肖讓好奇。
「回擊什麼?」季晏承不著痕跡瞄了人一眼,幽幽道:「我答應了。」
肖讓和祁靖川的眼神同時變得耐人尋味起來,三人皆是一陣沉默。
沒一會兒,就聽見肖讓的聲音響起:「我去,這麼自降身份的事你都能幹得出來,你你你…」
對方一連說了三個「你」,一直沒下文,看過來全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架勢。
最後歸納為一句話,指著人罵道:「你完蛋了你。」
祁靖川拍了拍季晏承肩膀,千言萬語近在不言中,只是無奈嘆了口氣。
時至今日,連他也不知道這局該怎麼破了。
季晏承被這兩人整得吃飯的心思也沒了,橫豎都是自己當初做下的孽,誰也怨不得。
心想:走一步看一步吧,相比於年初的時候,扶夏對自己的態度其實已經有所緩和了。
還好,情況還沒有糟到無可挽回的那一步。
季晏承認為自己再努努力,兩人還是有很大概率能打破現下的僵持的,但也得把握著尺度不能太冒進。
像現在這樣有點不清不楚的,慢慢磨著人,剛剛好。
扶夏不表態也不要緊,就怕人哪天一突然靈醒過來了,來個斷藕切絲,把棺材板的最後一顆釘子給他釘上……
那才真的是完蛋了。
宴會結束,眾人該走的走,該散的散。
晚上十一點多,除了肖讓情緒還亢奮著,攛掇著另起個場子,其他人皆是一點興致都提不起來了。
肖讓和季晏承在京北這邊沒有房產,之前出差來過幾次嗎,住的都是酒店。
幸好祁靖川早有準備,出於主家的待客之道,這次也是包下了頂層的所有套房,供他們幾人就近休息。
扶夏的行李還放在樓下前台,過來那會兒操心著陶知,只是匆匆向服務生確認了一下還有空房,心想忙完了再過來辦理入住也不遲。
可誰知道就這幾個小時的功夫,自己再跑到前台詢問的時候,整個酒店的房間竟然全都住滿了。
扶夏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看過來,服務生也是無可奈何,只能賠笑著道歉:「實在不好意思,今天酒店的幾個宴會廳都在承辦活動,在您離開後沒多久,包括標間在內的客房就已經全部被訂完了。」
